京,这城,守不住啦。”他面如死灰般喃喃低语道。
“什么叫守不住?北海的支援即将赶来,不能在这种时候弃城而去!城中还有百姓没有疏散,我们若是走了,他们要怎么办?”余光瞥见无数百姓神色茫然、惊恐的站在街边,这种时候,说什么,她也不可能走!更不可能逃开。
张辽用力摇头,神色凄苦,且带着一股阴冷的恨意:“不会再有支援了!假的,通通是假的。”
“你说清楚。”上官若愚心头咯噔一下,那丝久久不散的不安,再度加深几分。
“北海……北海和南商是一丘之貉!所谓的联盟是骗咱们的……他们早已投靠南商……”张辽红着眼,哽咽道。
上官若愚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嗡的,一片絮乱。
“你的意思是,北海叛变?”她艰难的从嗓子眼里,将这句话挤出来,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冰封,被冰冻。
“是!我等随皇上赶赴前线,谁料到,刚到山脚,就遭到两国合围!九万人,足足九万人啊,全都没了!臣只能护着皇上拼死杀出重围,但那北海太子,却与南商狗皇帝联手,将皇上打至重伤!臣……臣无能……竟不能将皇上安然无恙带回来……臣……”说到这里,他已然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那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痛苦陈述,对他来说,便是再去回味一番,方才遭受到的绝境。
心好似被人用刀子一片片割着心脏,钻心的疼着。
“你先下去疗伤。”上官若愚低垂着脑袋,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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