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殿门。
“主子这是?”为何他们总觉得,主子似乎在生气?在发怒?
夜月慢半拍才赶到,除了地上跪了一地的手下,他只来得及看见那抹金色的残影。
糟了!
他急忙纵身跃起,将轻功施展到极致,猛追上去。
“怎么连首领也变得这么奇怪?”有隐卫面露不解之色,口中低喃着。
“主子和首领的心思,是你能猜的吗?”同伴冲他扔来两颗卫生球,“别胡思乱想,好好看着这儿,不能有任何差错。”
他们不能再让主子失望,不能再在执行任务时,出现纰漏。
隐卫们当即隐入暗中,院落里空荡荡的,再无半分人气。
紧闭的厢房木门被掌风掀飞,门板哐当一声,狠狠砸进屋内。
“哐!”
巨大的声响,让独自一人悠然下棋饮茶的张烈,吓了一跳,手中棋子丁玲当啷从掌心滑落,掉落在脚边。
“南商帝?你这是……”他刚想询问,谁想,南宫无忧竟反手一挥,庞大的内力犹如飓风,将他整个人掀出屋外,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呦喂。”张烈是文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这一摔,险些将他的老命摔去半条。
他疼得一张老脸拧在了一起,不断的原地打滚,失声哀嚎。
夜月及时赶到,却没有出手扶他一把,而是飞进屋中,当他进入厢房时,看见的,却是一幅令他大惊的画面。
南宫无忧背对着房门,白发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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