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着美丽长裙,傲然立于百官中央,似一朵盛放的傲梅,果敢、勇猛、充满生机。
但奇怪的是,那女子只有一身影,五官依旧未曾被描绘出来。
“像。”夜月强自忍住心头的困惑,用力点头,这可不是姑娘那日为主子翻案,在朝堂上舌辩群臣的画面吗?
“可朕却怎么也画不出她的样子。”微凉的指尖,白得近乎透明,动情的拂过画上女子的脸廓,他喃喃道。
话语清淡,却又暗藏着无尽寂寞,无尽苦涩。
夜月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你说,她若是回来,看见朕连一幅画,也无法完成,可会怪朕?”低沉的嗓音,脆弱得像个孩子,笨拙、委屈、茫然。
夜月心头揪得要命,只觉一股酸气,从他的心窝漫上鼻腔。
“主子,不会的,您忘了吗?当初您所作的画作,可是得到姑娘的赞誉的。”夜月忍住眼底的湿意,强笑道。
他知道主子心里特苦,甚至于,看着这样的主子,他竟有些埋怨姑娘,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为什么狠得下心,把主子抛弃!
她难道不知,主子唯一在乎的,只有她一人吗?
手指在宣纸上微微顿住,一抹华光掠过他漆黑似海的眼眸,“你说得对。”
若她回来看见自己的画,定会开心的。
“人查出来了吗?”柔情被冰冷取代,小心翼翼的将画卷裹好后,他冷声问道。
方才那脆弱的男人,似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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