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揉着胀疼的太阳穴,有些提不起劲儿,妈蛋,都怪风瑾墨那混蛋,大半夜的跑来骚扰她,要不,她至于这么困吗?
她华丽丽迁怒了某位极其无辜的太子殿下。
跨入前厅,罪魁祸首正坐在高首的木椅之上,一席艳艳红衫,墨发高束,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
在他身侧,则是青衫如竹的沙千宸,两人似乎正在下棋,棋盘上,黑与白的棋子纵横交错。
“起了?”见她现身,沙千宸立即将棋子抛开,含笑起身,“睡得可好?”
“还行吧。”说着,她狠狠刮了风瑾墨一眼。
凌厉的眼刀,叫某位太子爷各种迷茫,他又是哪儿得罪了她?
“你们可是有什么误会?”沙千宸古怪的询问着,有些弄不明白,这一大早,表妹浓浓的怨气,从何而来?
“没有。”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话语毫无半点说服力。
“今日早膳后,北海太子将启程回国,朕方才还想,是否要差人去唤你起身。”她不愿说,他也没有多问,含笑解释。
“哦,那赶巧了,今儿我醒的特别早,正好能送他一程。”想到他今日便要离去,上官若愚心里那股怨气,这才算勉强消散几分。
“漂亮哥哥,你要走了吗?”上官玲面露错愕,不舍的猛扑进风瑾墨的怀中,“人家不想和你分开。”
这种生离死别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一排黑线无力顺着她的额上垂落下来,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