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宰相肚里好撑船,理应不会计较这等小事。”张烈含笑说道,给风瑾墨台阶下。
“这是自然,孤从不与无理之人见识。”风瑾墨似笑非笑的说着,一句话,把南宫无忧和张烈全都损了进去,至于他究竟贬的是谁,没人知道。
张烈贵为沙兴国国师,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什么难关没有闯过?怎会在意这种小事?
一番闹剧后,宴会继续,但隐藏在这看似平静表象下的,却是无数暗潮。
风瑾墨再度坐回席上,眸光在暗中瞥了瞥,东方与南海立即动身,悄无声息离开朝殿,朝着南宫无忧离开的方向追去。
北苑内,一席锦袍的少年天子悠然迈过苍凉的小道,跨入院中,落败的院子花圃奄奄一息,四周无人,清静得就连他的脚步声,也变得格外清晰。
将人安置在床榻上,还未静静欣赏,殿外紧随而来的两道陌生气息,让他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眉宇间似有狠厉的杀意,正在环绕。
“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违者,杀!”薄唇微启,凉薄的话语脱口而出。
“是。”隐匿在北苑暗中的隐卫,立即从暗中现身,把守在拱形月门外,目光警惕,如一尊尊守护神,保护着这里。
东方与南海刚靠近北苑,还没进入院子,就被隐卫拦下。
这帮黑衣人展开强烈攻势,一招一式,都带着骇然杀意。
“快撤。”东方一边迎敌,一边咬牙说道,敌人人数众多,若再恋战,只怕他们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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