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怀疑,自己的审美,是不是错了?不然,放着那么多风情万种的女子,不去喜欢,怎会对她上心?
她有哪点像寻常女子的吗?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没有。
哪有女子,能面不改色解剖尸体?哪有女子,能面对赤身的男性尸体,置若罔闻?哪有女子,能如她一般,说出这些大尺度的话语来,全无半点女儿家该有的羞涩与矜持。
“你这是什么表情?喂,别说你真是打算来做采花贼的。”上官若愚愈发警惕。
“孤还未饥渴到这等地步。”若非是她自愿,他断然不会强迫她,这是他的风度,也是他的尊严。
“那可说不定,万一你忽然发现我的魅力,让你无法自控……”她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中,话越说越离谱。
风瑾墨的面色不停转变,他再次后悔,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你大可放心,孤不是这种人。”话几乎是从她的牙齿缝里,硬生生给挤出来的。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回,说吧,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她没再同他说笑,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后,才开口询问他的来意。
风瑾墨眉梢一挑:“你猜。”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要说就说,不说别妨碍我睡觉。”大半夜的,谁有兴趣和他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
风瑾墨被她干净利落的回答怔住,她的大胆,向来是他最喜欢的。
“今日之事。”他刚开口,却正好踩中上官若愚的地雷。
她脸色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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