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在暗喻,南宫无忧的口才,是跟上官若愚学的。
“言之有理,朕很欣慰,能得此能妻。”本该动怒的男人,不仅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为此暗暗自得,仿佛跟着妻子学会伶牙俐齿,是一件特了不起的事。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风瑾墨顿时语结,一口血卡在嗓子眼,上不下也下不来,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位二皇子有此等能耐呢?
“皇上,今日乃是国宴,我等理应先感谢两国使臣不远万里赶来祝贺。”崔浩在一旁看了半天,这会儿有些坐不住,这么严肃的场合,怎能沦为争风吃醋的场地?这会让南商颜面无存的。
他捧着酒杯起身,想要将话题引到正题上。
“镇东王所言甚是,本国师此番蒙皇上重托,特地前来,恭贺陛下登基之喜,也祝陛下与皇后能白头偕老,琴瑟和鸣。”张烈顺势起身,表明来意,并未他们二人送上贺词。
南宫无忧从进殿后就被冰霜覆盖的面容,直到这一刻,才略微有所好转。
“多谢。”他举起桌上的夜光杯,隔空与张烈碰杯,薄唇顺着杯沿浅浅抿了一口,唇齿留香。
“奏乐,起舞!”夜月见局面回归正常,急忙吩咐乐师再度奏响喜庆的乐曲,大殿内诡异的氛围,总算有所缓和。
风瑾墨没再挑衅,而是喝着杯中酒,安静得与方才主动出击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他的安静,让南宫无忧心生警惕。
“要不要给你换个位置?”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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