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是愤怒的吼叫,而是人在恐惧到极致后,破罐子破摔的孤勇。
“大胆。”邢台下的隐卫,霍地拔刀出鞘,锋利的刀刃直指他的咽喉,刀身嗡嗡的鸣叫着,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他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主子说话?这人,该死!
“不过是丧家之犬临终前,最后的叫嚣。”南宫无忧单手托住面颊,几缕银白的秀发,从额上落下,人还是那个人,就连面色,也与平日没有任何差别,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此时的他,像是一朵占满毒的罂粟,妖艳如斯,邪肆如魔。
高洁与妖冶两种矛盾的气质,此刻,却巧妙的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
夜月心口一震,迅速垂头,神态愈发恭敬,恭敬到近乎谦卑。
“听说世上有一种刑罚,名为烹杀。”凉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简短的话语,轻如鹅毛,又如惊雷,震在众人的耳畔。
烹杀?
罗家人惨白的面容此刻因恐惧,竟浮现了几分死气。
菜市口周围的百姓,个个屏住呼吸,不可置信的看着语出惊人的天子。
他的神色很是清冷,完全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思,就好像他真的在考虑,要在现场,执行一回这可怕的刑罚。
寂静的菜市口,好似有寒风呼啸,吹进每一个人的心窝里。
“朕只听说过,却未曾见识过,今日正巧有机会,夜月。”他轻声一唤,眸中不见任何笑意,唯有一片森冷。
“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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