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慵懒的靠住龙椅的椅背。
“夜月。”薄唇微启,他轻声唤道。
“属下在。”夜月自屋外进来,没有主子的传召,即使是他,也不能擅自进出御书房,他只能守在房外的暗处,随时保护主子的安危。
进屋后,他撩开衣袍,单膝跪地,静候主子的示下。
“你做的?”没头没脑的三个字,却让夜月整颗心顿时揪在了一起。
他知道主子在问什么,古板平静的面庞,浮现了一丝懊恼,“是,是卑职自作主张,让隐卫加强对姑娘的监视,请主子责罚。”
那日,自从东御宫中监视的隐卫,向他禀报过,上官若愚在房里古怪的行径后,夜月就下令,要加强对她的看管,唯恐她当真有那么一天,会收拾行囊,玩离家出走的戏码。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更不敢怠慢这件事。
头颅低垂着,根本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直视天颜。
“即使要做,也该做得再小心一些。”出乎他预料的是,南宫无忧并未出言责备他,反而是意味深长的提醒了一句。
他愕然抬眸,惊讶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帝王身上。
主子这意思是,同意他自作主张的决定?连主子也认为,应该加强对姑娘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