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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吗?”就在上官玲犹豫着,要不要找她的白发哥哥寻求安慰时,某人关心的重点,却令她幼小的玻璃心,瞬间破裂,哗啦啦,变成一地残渣。
上官若愚正在顺气,冷不丁,手腕被人握住,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愕然转头。
便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疼不疼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她冷声问道,将手强行从他的掌心抽出。
一抹失落掠过眼底,“下次莫要如此,伤了自己不好。”
“哼,这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说完,她迅速牵起女儿,大步流星般的离开了花园,步伐迅速,背影匆匆,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南宫星微目睹了整个经过,看得一愣一愣的,似乎还没从某人翻脸如翻书般的变化中回神。
“二哥,二嫂她……”她怎么觉得,二嫂在生二哥的气?可是二哥分明没做什么啊,仅仅是在关心她而已。
南宫无忧静静站在原地,如一颗望妻石,直到再也瞧不见她的身影,才道:“她总是这般口是心非。”
若当真气他,恼他,她离开之际,为何耳朵会变得粉红?
那分明是恼羞成怒的表现。
南宫星微醉得不行,她丝毫不明白,二嫂明明是气急败坏的离开的,怎么到了二哥这儿,就变成了另一种解释。
还是说,感情的世界她不懂,所以才会看不明白?
躲在花圃的上官白险些被他这番话给吓得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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