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脚边的酒壶,纤细的脖颈朝后仰去,冰冷却又炽热的烈酒,被他狠狠的灌入口中,“孤告诉你,那里边躺着的,是孤的母妃,一个悲哀得到死也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帝王,从来不爱她的女人!”
“别喝了。”对此,她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伸手将他手里的酒壶夺走,放置在地上,“你醉了。”
“孤没醉,若是能一醉解千愁,孤宁愿日日夜夜沉浸在这烈酒中。”他笑得愈发明媚,但眼眸中却溢满了浓浓的悲怆与仇恨。
上官若愚深深叹了口气,她不知道他究竟在难过些什么,可是她看得出来,他虽然脸上笑着,可心却在哭泣,在淌血。
“她死了,在孤八岁那年,死在了寝宫里,她不会知道的,杀害她的真凶是谁!”风瑾墨凉凉开口,“杀了她的,是她想了念了一辈子,到死还痴心不改的帝王啊。”
惊天的消息,震傻了上官若愚,那啥,如果她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是,他的母妃是被他的父皇害死的?
卧槽!
一股恶寒,从她的背脊腾升而起,窜上头皮,她冷得直直打了个哆嗦,其实,她特想说,她的好奇心没那么旺盛,也不愿让他亲手撕开伤疤,知道得越多的人,通常死得越快。
她这辈子还想长命百岁呢。
“如果心里难受,就不要再说了。”她叹息道。
“难受?孤早已忘了那是什么滋味。”他摇摇头,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浑身散发的那股悲伤气息,愈发浓郁,就连坐在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