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面容,此时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不少太子党纷纷面露担忧,唯恐太子殿下与皇上顶撞,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虽说太子素来得宠,宫中成年皇子,如今又只剩他一人,但皇上正值壮年,难保他日,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风瑾墨笑得玩味儿,笔挺的身躯,慵懒的斜靠着木椅,眉梢飞扬,浑身透着一股能迷死人的放浪不羁。
“孤在呢,父皇无需如此大声,孤耳朵很好,听得见。”邪肆的话语,如一盆凉水,从风王的头顶上迎头浇下。
他黯然捏紧了拳头,硬生生的将这口恶气给忍了下来,“宴会作罢,太子,你随朕来。”
看样子,他是想和风瑾墨单独聊聊。
上官若愚担忧的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那目光,担忧中似乎还参杂着些许钦佩,你说,这都是做皇子的,咋待遇这么不一样呢?想想南宫无忧多年来在宫中的遭遇,在帝王面前受到的冷遇,在反观他,那绝对是天和地的差别。
“孤去去便来。”风瑾墨拂袖起身,深紫色的衣诀,好似翩然起舞的蝴蝶,即将展翅,绚丽得叫人移不开眼。
他悠然尾随在帝王身后,缓缓离开御花园,直到北海国最尊贵的二人同时离去,整个御花园中,仍旧被一股凝重的氛围所笼罩,围观了整个过程的众人,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太子这一去,会不会激怒皇上?”有朝臣弱弱的喃喃低语着。
“你有见过皇上何时同太子真的生气吗?哪次太子不能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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