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孤便当你默许了?”风瑾墨自说自话,好似未曾看见她不悦的神情,昔日,他在她手里吃瘪颇多,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怎能不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但当他看见她毫无血色的面庞时,眼眸中的兴味逐渐减淡,喃喃道:“孤还是喜欢你平日牙尖嘴利,生龙活虎的样儿。”
擦,她又不是母老虎,能用点好听的词语吗?
上官若愚双目喷火的瞪着他,要不是她这会儿动不了,绝对会赏他一拳头,让他知道刺痛美女玻璃心的代价是什么。
太医来得很快,提着一个木质药香,跟着丫鬟进了屋。
他恭敬的行礼后,这才走到床沿,准备替上官若愚把脉,可这手还没碰上去,便被一束微冷的视线盯住。
一张满是皱纹的菊花脸,微微一抖,弱弱的问道:“太子爷?”
他是哪儿做得不对吗?为嘛用这么可怕的表情看着他?他的心脏不好,求放过啊亲。
风瑾墨收回目光,低垂下眼睑,邪笑道:“男女授受不亲,太医,你说是吗?”
上官若愚整个人都不好了,为毛听到他的话,她会有种自己和他曾发生过一段情的错觉?
太医瞬间秒懂,笑得一脸亲密,咻地将手收回,“是老臣愚昧,请太子爷见谅。”
原来这位是太子爷的新欢啊,哎呦,他也是的,怎么就莽撞到看不清事呢?好在太子爷没有动怒,没有怪罪于他。
“诊脉吧。”风瑾墨略感满意,在床头的一把紫檀木椅上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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