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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上官雨墨出嫁的缘故,这次回来,她明显感觉到,丞相府里少了几分人气,多了几分冷清,就连院子里打扫的下人,看上去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还没靠近沙织的住所,不远处,便有凄凄唉唉的哭声,传入她的耳膜。
这大白天的,听到这么凄凉的哭声,着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上官若愚搓了搓胳膊,抖掉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低声问道:“这是谁在哭?”
府里是死人了,还是出大事了?光天化日,哭得这么可怜?
桂嬷嬷眸光微冷,“是二夫人,自从二小姐嫁与三皇子后,她便每日如此。”
看着她这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上官若愚深深感到蛋疼,都是为人母的,她大致能猜到雪舞衣在难过什么,但她却对此人同情不起来。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若非上官雨墨一再的算计她,针对她,她也不会设计害她。
她爱慕南宫归玉这么久,自己好心好意替她完成心愿,她还得感激她不是?
转眼间,她便将注意力从哭声上收了回来,抬脚迈进沙织的住所,登上台阶,在那间庄严的宅子外,停下脚步。
瞅着眼前这扇紧锁的房门,她稍微有些不安,该不会推开门,又有一个杯子冲她砸过来吧?
“大小姐,请。”桂嬷嬷可不知道她心里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出声催促道。
上官若愚抱着慷慨赴义的心情,推开房门,她预想中的攻击,并未砸来,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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