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我至于用上苦肉计吗?”她叹息道,她没有自虐的癖好,当时的情况,要想安全脱身,只能把她弄成受害者之一,只不过……她悻悻的瘪了瘪嘴唇:“话说回来,虽然主意是我出的,可夜月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点。”
“他自会领罚。”不论是主动还是被迫,夜月伤了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犯错就得罚,谁也不能例外。
淡漠如远山的眉宇,此刻,仿佛有凌厉的寒气正在弥漫。
“其实,这事和他关系不大,稍微说说他就行,没必要太……”她刚想替夜月求情,余光却蓦地瞥见他面上浮现的危险之色,余下的话语,立即消失在舌尖。
卧槽!他能用这么可怕的表情盯着她看吗?
一滴冷汗悄无声息的顺着她的额头滑下,讪笑两声后,才道:“好吧,他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是她不给力,而是敌方太强大,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夜月祈祷、默哀。
因为某人身上释放的低气压,上官若愚实在没勇气再开口问别的,她僵硬着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偷偷打量着他。
她不说话,他也没有要主动开口的迹象。
拨开她背部柔顺的发丝,那块被人大力劈过的地方,已是一片青紫,看上去有些可怕。
冷气再度加强,薄唇微微抿紧,即使一句话也没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绢帕上的温度逐渐变得冰凉,他随手将手绢扔到旁侧的矮几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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