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愚气得咬牙。
“很累?我扶你进去歇会。”看了看她打颤的双腿,他心疼的拧起了眉头。
“你丫的早该告诉我的。”要是早知道所谓的祭天是这样的过程,说什么她也不会参加。
“我以为,你看了卷宗,会有所了解。”她先前不是在书房翻看祭天的卷宗吗?怎会对此一无所知?手臂轻轻扶上她僵硬的胳膊,脚尖轻蹬地面,运起轻功,抱着她,跃入行宫,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中旋身落下。
“靠,那时候你丫的不是在和我说话吗?我那不是没来得及看完卷宗吗?”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面对着她的怒火,南宫无忧面露愧疚,像小孩子似的,懊恼的垂下脑袋:“抱歉,是我未同你说明白。”
明明还是那副该死的淡漠表情,可为毛她会在他脸上发现委屈与自责啊!
受折磨的人分明是她,为毛她这会儿还要对他心软,为毛?
她恼着自己的软心肠,瘪瘪嘴:“算了,当我倒霉,小玲和小白呢?”
他方才只顾着想快些把她带入房中歇息,忘了孩子还在行宫外,他诡异的沉默了。
“速度去把他们接进来,麻溜的。”上官若愚又好气又好笑,这人,是逗比吗?
趁着他去外边接人的空档,她推开房门,在这间还算雅致的房间里坐下歇息,厚重的长裙,这会儿犹若千金,压得她快要直不起腰。
弯腰锤着发酸的双腿,直到屋外,上官玲抱怨的声音响起,她才重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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