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着身影,悄无声息消失在大牢里。
“谁知道呢。”她摊摊手,眸光有些意味深长,看得侍卫一阵心慌。
不,他不会被她蒙骗!他应该相信主子!
之后的一段时间,上官若愚不再开口,而是悠然坐在木椅上,同南宫无忧时而耳语,时而谈笑风生,她太过悠闲、笃定的态度,让侍卫心里愈发不安。
冷汗一滴接着一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下来,他的心已经乱了。
“蹬蹬蹬。”凌乱的脚步声,从大牢外响起。
侍卫紧绷的神经猛地一颤,迅速抬头,便见那批前去调查他身份的同伴,竟空手而归。
“禀报三位大人,奴才查过此人的身份,他乃是半年前从军的陈良生,从军前,是一介草民,家住正南街,但奴才方才领人前去,家中只有一地血泊,并未见到他的家人。”侍卫沉声禀报。
“你撒谎。”陈良生忽然激动的嘶吼道,身体不停的在地上抽动,似乎是想要扑上来,与这名侍卫争辩。
南宫归霸微微蹙眉,李奎立即上前,一脚将他的背部踩住,“主子面前,岂容你放肆?”
陈良生疼得面部狰狞,但一双猩红的眼睛,却始终怒视着这名报信的侍卫,神色似愤怒,却又难掩不安。
“他有说谎的必要吗?”上官若愚勾唇轻笑,眸子里掠过一道精芒:“看吧,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呵,这么浅显的道理,你竟不明白?还在奢望,你背后那人,会善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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