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血痕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那这是什么?”他沉声问道,语调极其危险,透着一股叫人毛骨悚然的寒气。
“额,这是意外。”她急忙解释,想要伸手捂住颈部,却被他拽住手腕。
他的力道很紧,清秀的五官此时冷硬得宛如雕塑,“那人,该死!”
嗜血的四个字,似从地狱深渊飘出来似的,充满了血腥之气。
上官若愚轻咳一声:“哎呀,真的没事,就是点皮肉伤。”
南宫无忧未曾因为她的解释,而缓和脸色,拽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尔后,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去取药来。”
或许对她来说,这点伤势无关紧要,但在他的眼里,却是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