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女人立马抬起衣袖,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绢帕,绢帕上用洋葱汁浸湿,在眼部蹭了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府中开支一日不如一日,儿媳与二皇子已连吃了多日的馒头白菜,儿媳不是吃不得苦,受不得罪,可儿媳怎么舍得让夫君跟着一起遭罪?怎么舍得让孩子们跟着一起吃苦?儿媳真的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她嘤嘤嘤的一个劲哭诉,嗓音很大,屋外站岗的侍卫一个个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曾听说过二皇府的窘境,但谁也没料到,竟落魄至此,堂堂皇室夫妻,居然每日只能吃馒头?吃白菜?天!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南宫煌面部微抽,“馒头?白菜?”
“是的,皇上,您若不信,随时可以派人去厨房里瞧瞧,里边连一点剩菜剩饭也没有,儿媳走投无路,又不能向皇上禀报,害怕皇上会因此担忧,所以才私自做主,将宫中赏赐变卖,想要谋求生计。”她说得悲情,眼泪哗哗的不停顺着面颊落下。
南宫煌面露一丝狐疑,难道事实当真如她所言?不然,她哪儿来的自信料准他不会派人前往二皇府一探究竟?
其实吧,南宫煌误会了一件事,这些天,二皇府的的确确没开过炉灶,厨房里也没有囤积的饭菜,因为他们吃的,是上回罗亚出钱,在醉仙楼定的酒菜,那么大一桌子菜肴,吃到昨天,刚好吃完,以至于,府里是半点存粮也没有。
上官若愚当然不怕他去查。
许是相信了她的解释,南宫煌阴沉的脸色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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