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这事是她理亏,但是,她也很无辜有木有?
“啪。”鸡毛掸子无情的鞭挞在身边的矮几上,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懂吗?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来教吗?”
南宫无忧脸色一暗,手臂缓缓抬起,这一举动,吓得上官若愚脑袋猛缩,显然是回想到了,昨天在正戏上演前,他的举措。
“你,你想干嘛?”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不脱衣,如何让你出气?”他淡淡道,细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缎带,轻松抛在地上,然后,作势要将衣襟给敞开。
他脱衣的动作很慢,却给了人自觉脑补的空间,上官若愚直勾勾看着他那只手,突然有些喉咙干涩,心跳猛地加速,砰砰砰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她的心窝里嘟嚷着:快脱,快脱啊!
严谨的衣襟在手指的撩拨下,微微敞开一道细小的缝隙,露出里边单薄的白色亵衣,一种朦胧、神秘的极致魅惑,让上官若愚心痒痒,恨不得猛扑上去,替他把衣服扒光。
“咳咳咳咳咳。”夜月着实忍不住了,在院子里用力咳嗽,想要提醒屋内的二人,这会儿还是大白天,还有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府内,要想做什么事,能先把门给关上么?
他真的不敢直视主子乍泄的春光,会流鼻血的好么?
上官若愚猛地从花痴状态中脱离,嘴角一抽,她不是在准备惩罚这厮吗?怎么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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