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有本事他就点住她一辈子的穴道,不然,她早晚会把这笔帐连本带利讨回来!
陷入黑暗时,上官若愚暗暗发誓。
这一觉,她竟睡到日上三竿,被屋子里若有似无的香气惊醒,静止的睫毛微微轻颤,紧闭的眼皮,终于睁开,浑身的骨头仿佛被卡车碾过,快要散架!
她机械的动了动手指,很好,穴道貌似解开了。
咬着牙,一把将身上的锦被掀开,刚想起身,但身体却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软得犹如一块海绵。
“靠!夜月!夜月。”她艰难的用手肘强撑起身体,冲屋外唤道。
夜月迅速现身在门口,却不敢进屋,只站在屋外,低眉顺目的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你特么给老娘死进来,速度的,麻溜的!”带着火气的话语,让夜月倍感压力,昨夜,这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会儿主子不在,他哪儿敢单独进屋?
“姑娘,属下觉得这屋外挺方便的,您有吩咐,只管说,属下听得见。”
“你家混蛋主子呢?让他给老娘滚进来切腹谢罪。”上官若愚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她现在这副样子都是谁害的?罪魁祸首居然趁机落跑?暗火在她的眼底蹭蹭窜动,双手握得紧紧的,若是南宫无忧这会儿出现在她面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赏他两个嘴巴子。
夜月听得满脑子黑线,该说主子有先见之明吗?趁着姑娘还未苏醒之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