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解了围。
他匆忙抬头,愕然看着语出惊人的二皇子,我勒个去,就二皇子这身板,他确定围观了整个过程后,不会晕厥过去吗?不会引起毒发吗?
“二皇子,您是认真的吗?”李奎弱弱的问道,他实在很难想象,一个无悲无喜,仿若神明般,超脱在六界外的男子,会在解剖过程中,全程旁观。
这种事他连想象都想不出来,好么?
上官若愚也狐疑的朝他看去,略带质疑的目光,仿佛在无声的询问,你行吗?
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永远不可以说不行!寡淡的唇瓣用力抿了抿,他道:“我从不说笑。”
接连被挤兑了两回,李奎已经从尴尬到麻木,他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呵呵,这二人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各个方面而言。
“既然二皇子非得要做这份工,卑职只能答应,二位自便,卑职就在屋外静候,若有吩咐,请随时呼唤卑职。”见南宫无忧主意已定,李奎将笔墨纸砚交给他后,便退出了大堂,临走时,他还不忘顺手将房门给带上,唯恐见到了什么不该见到的画面。
安静的大堂里,两支白色的蜡烛在蜡台上滋滋的焚烧着,光线并不算明亮,上官若愚手捧烛台,将其放到木板边缘,而角落,南宫无忧也已在一张四方的橡木书桌上,铺好了宣纸,纤细如玉的手指,从笔筒中勾出一支毛笔,纂过墨渍,左手轻压右手宽袖,几缕白色秀发,自然而然的从他的肩头滑落到胸前。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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