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别染上风寒。”
她说完这句话后,再度将窗户锁上。
凌空接住毛巾,他轻笑一声,这样的女子,让他怎能不上心?
将毛巾放在鼻息下,轻轻嗅了嗅,上边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沁人心脾。
夜月嘴角抽搐的靠着梧桐树的树干,他很不想承认,院子里这个正捧着毛巾一个劲嗅的男子,是他心目中完美的主子!
这种行为,真的不是变态才会做的事吗?
闻够了以后,他才将毛巾放下,催动体内强悍的内力,将湿润的衣袍蒸干,一股袅袅的白雾,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数秒后,原本浑身湿透的人儿,已是一身清爽,干净。
夜月很想问,既然主子能这么做,为嘛不早点做?还非得一身狼狈的往上官姑娘面前晃一圈,才把衣服弄干,他图个什么?
他怎会知道,在心系着她时,旁的事,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又怎会注意这种小事呢?
第二天,上官若愚起了个大早,难得的没在被窝里睡懒觉,她神清气爽的洗漱完,哼着小苹果,迈着欢快的步伐,朝前厅走去。
在院子里看书的上官白,疑惑的凝视着她分外愉悦的样子,出声问道:“娘亲,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他很少见到娘亲这般开怀,和平时高兴的时候不一样,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嗯哼,这么用功啊?”上官若愚清了清嗓子,脸上的幸福止不住的外泄。
上官白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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