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向她致歉。
上官若愚状似大度的笑道:“年轻人,火气旺盛,我理解。”
根本不是她心里想的那意思好么?南宫归玉有些凌乱,张口想解释,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若是因为这个女人,再次冰封,那他今日的隐忍与示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上官若愚却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对了,这兄嫂和弟弟若是私下碰面,来往太多,只怕会引来旁人的非议,哎,相信三弟你也知道,你那二哥啊,看着冷淡清傲,实际上这吃醋的功夫,却不比旁人少,为了不惹来麻烦,我想,咱们今日后还是别往来太多,毕竟,都是有家室的人,你说对吧?”
她这摆明了是要过河拆桥,拿了好处,就开溜。
南宫归玉一听这话,体内的真气差点外泄,一口老血涌上喉咙,险些喷出来。
俊俏的面容因怒火略显狰狞,像是撕碎了伪善面具的野兽,分外可怕。
上官玲哆嗦着躲到上官若愚身后,小手用力拽住她的衣衫,“娘亲,人家好怕。”
脆脆的童音,让南宫归玉失控的情绪有所缓和,他深深吸了口气,强笑道:“二嫂,你多虑了,二哥他不是这种人,更何况,清者自清,你我是一家人,偶有往来,也在情理之中。”
哪有人拿了好处,就翻脸不认人的?
南宫归玉隐隐有种自己被坑给埋了的错觉,但他的自尊,他的骄傲,却让他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
“谁说我不是?”他话音刚落,一道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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