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从情理上说,她做得没错,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事都得靠一个法字。”他解释道,若是情大于法,还要法律来有何用?
“那你的意思是,他日即便看见冤案发生,也该坐视不管咯?”上官白凉凉问道,论口才,他远远在上官玲之上,论学识,他虽然年纪小,却满腹墨水,同南宫归霸争论,丝毫不落下风。
“这……”他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反驳,未曾想到,一个小孩子,竟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语。
“但娘亲说过的,她是仵作,不能看着冤案发生,却不去管。”上官玲弱弱的举起手,“是娘亲说错了吗?”
“娘亲才没有说错!”上官白和她一唱一和,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说得南宫归霸完全插不上嘴。
越听,他越发对自己前来问罪一事,感到懊恼。
没错,二嫂断不该插手九门的事,但若是没有她的插手,这起冤案,恐怕难有昭雪的一天。
“五弟,你同小孩子一般计较作何?二嫂错了就是错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理由?一介女子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反倒抛头露面,替人申冤,呵,传出去,不知百姓会如何看待这位与众不同的二皇妃。”他凉薄的讥笑一声,在他的认知里,女子不过是一件附属品,一件用来巩固地位,拉拢各方势力的棋子,上官若愚的种种行为,在他眼中,简直算得上离经叛道,不可理喻。
若她是他的妻,他定会将她的双腿打断,让她再无法出门,抛头露面,丢尽他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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