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男人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他能稍微走点心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者,他从未曾想要躲。
“兵部尚书来找你麻烦,干嘛不还手?还让他的人把你家给砸了?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得要钱买吗?”上官若愚有些怒其不争,尼玛!知道他与世无争,可不争到这种地步,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啊,今天要不是有夜月,你丫的铁定没命。”
不过话说回来,夜月不是在暗中跟着自己吗?
她狐疑的看向站在南宫无忧身后的暗卫:“啥时候跑回来的?”
“回姑娘,属下是在大理寺中注意到有侍卫暗中离开,担心事情有误,才未曾只会姑娘一声擅自离开,请姑娘恕罪。”他一直躲藏在暗中,偷听了上官若愚对于这件案子的调查结论,也注意到,侍卫的悄悄离开,担心对方前来通风报信,才会先行回京。
夜月第一次庆幸自己那时候的敏锐直觉,否则,主子今日必定有难!又怎会还安然坐在此处?
“娘亲,白发哥哥不是没事吗?都是大哥哥的保护,你就别怪他了。”上官玲替夜月说情。
“丫的,你这胳膊肘拐得也太朝外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上官若愚掐了掐她柔嫩的脸蛋,故作气恼。
“嘤嘤嘤,人家最爱娘亲了。”她一脸殷勤的说道。
“滚粗。”这时候才想起她?刚才是谁一进屋,就把自己遗忘到爪哇国去的?
母女二人在这满室狼藉的房间里斗起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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