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脸忍不住微微一红:“是属下愚昧,未能猜到姑娘的心思。”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不过,这事要不要向主子透透信?”到最后如果需要验证,也不会穿帮。
“当然要,你就帮我转达一下吧。”上官若愚挥挥手,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夜月。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南宫归玉能查到什么地步,谁也不清楚,虽然他们当时进行了乔装,但难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若是真的被他查出什么,到时候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SO,为了自保,上官若愚只能先下手为强,开始给自己留一条逃生的后路。
夜月暗暗佩服她的先见之明,在知道了她的计划以后,他马不停蹄离开丞相府,准备回去把这事告诉给自己的主子。
目送他离开以后,上官白才出声:“娘亲,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这晚那晚的,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恩,”上官若愚微微一愣,“我们在说一朵菊花和一根黄瓜的故事。”
那是什么?上官白听得愈发迷茫。
“你还小,将来就会知道。”上官若愚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告诉他这么毁三观的事。
另一头,夜月一路疾行,回到二皇子府。
“哟,你终于舍得回家了?”夜灵刚捧着被主子喝光的药碗从房间里出来,就和回归的夜月撞了个正面,她阴阳怪气的讥笑一声。
“主子呢?”夜月没和她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