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这一点她很能够理解。
“这几年你都到哪儿去了?为何一直不肯回家?”上官清风关切的问道,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腕,却被上官若愚惊险避开。
手指尴尬的碰了碰鼻尖:“我不记得你了,七年来,我对以前的事没有一点记忆。”
所以,请大方的原谅她不愿意接近陌生人的做法吧。
沙织冰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激赏,似乎为上官若愚不愿亲近父亲的举动感到满意,“老爷,这件事容后我向你详禀。”
“好。”敛去面上的怔然,上官清风勾唇微笑,貌似全然不在意女儿的生疏与戒备,“先进屋。”
夫妻二人举止亲昵的率先步入前厅,至于上官若愚,则被他们扔在后边,完全给遗忘掉了。
她特无奈的耸耸肩膀,悠哉悠哉跟了进去。
宽敞的前厅透着一种古典美,红色檀木的桌椅整齐的摆放着,四周挂满了出自名师的字画,檀香袅袅,在最上方的软塌下,摆着几把椅子,换上一件水墨色长裙的上官雨墨,这会儿正静静坐在下首,姿态优雅,柔弱,似岸边的一支垂柳,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而在她的身旁,则坐着一位同样柔弱可依的妇女,白色纱裙包裹着她羸弱的身段,楚楚动人的五官,与上官雨墨有几分相似,此刻,她正泪眼婆娑的望着刚迈过门槛的上官若愚。
脚缓缓放下,被对方那副热情的样子吓得不轻的某人,顿时尴尬了。
喂!这种母女见面的即视感是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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