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害他的弟弟?
为何他会这般坦然?是真的因为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无愧于心,还是因为他不显山水?
他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弟弟落脚休息的房间?
疑团在风瑾墨的心里悄然浮现,他抱着上官铃,转身离开天牢,这件事他还需要认真查查,若是他做的,他必将为此付出惨痛代价,若不是他,作为兄长,他必定要将真凶擒获,祭奠亡弟在天之灵!
“白发哥哥拜拜。”上官铃一个劲的往后伸长脑袋,冲南宫无忧挥手道别,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你就这么喜欢他?”刚离开天牢,风瑾墨就很不爽的问道,她不是喜欢自己吗?怎么一转眼,就移情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