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安静、祥和的致命蛊惑。
上官若愚眉心一跳,然后默默的将身体愈发用力的往风瑾墨身后藏,那啥,要是被人知道二皇子脸上的伤是自己揍出来的,她会不会被砍头啊?
做贼心虚的女人极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哪里还有刚才和南宫归玉争论的气势?
不过这种路人甲,这会儿已经不值得人关注。
百姓们面露嫌恶的朝后退开,尤其是距离南宫无忧较近的人群,更是激进的冲地上啐着口水,仿佛看见了病毒,看见了瘟疫。
“皇兄,请吧。”南宫归玉利落的翻身上马,却独独没给兄长准备,他居高临下的坐在马背上,倨傲的开口:“皇兄,父皇说了,为了让你知道自己犯下的大错,为了给你悔过的机会,今儿,你就靠这双腿,跟着本王徒步前往天牢吧。”
“嘶!”抽气声从人群中传出。
徒步?从京城赶赴大理寺天牢,哪怕是快马加鞭,也得爬半日的山路,这位体弱多病的皇子,能扛得住么?
被下了死命令留在王府内的夜月,愤恨的握紧拳头,主子……
“无妨。”谪仙般出尘的气质丝毫不减,他淡漠回应,神色全无任何的波澜,仿佛这样的刁难,这样的羞辱,于他来说,微不足道。
南宫归玉被他不软不硬的回答梗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可到底还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大手一挥,吩咐启程。
风瑾墨轻搂着怀里的树袋熊,朝旁边退开,身后的百姓自然的让出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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