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过要占一个小女孩的便宜啊,风瑾墨无奈的揉了揉抽动的额角,有些风中凌乱。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屋外,小厮急匆匆的呼唤打破了这满室诡异的气氛。
风瑾墨暗暗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再聆听某个未来丈母娘的悉心教诲,嘴角轻抖开一抹邪肆的弧线:“何事?”
“秉殿下,大喜啊,方才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得知昨夜二皇子纵容属下私闯驿站的事,现在正命三皇子押解二皇子去天牢呢。”小厮难掩心头的幸灾乐祸,他虽然拿的是朝廷俸禄,但对这天生白发,又屡次为南商带来危机的二皇子没什么好感,抬高踩低早就是刻入下人们骨子里的习惯,这下抓住机会,还不得好好贬低南宫无忧一番,来讨好这位镶了金的太子爷吗?
上官若愚面色微冷,不悦的哼哼两声:“你是南商国的人吧?看见当朝皇子落难,还笑得出来?”
该死,她干嘛要不爽这些人对他的贬低与嘲弄?
被拎在半空中不停挣扎的上官铃这下突然安分了,她古灵精怪的看着面色异常的女人,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哎呦,娘亲啥时候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啊?二皇子,听这称呼铁定是男人,唔!难道娘亲的春天来了吗?
她偷偷转动着眼睛,想要向后方的老哥求证,奈何衣领却被上官若愚死死拽着,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委屈的瘪瘪嘴:“娘亲,人家脖子好痛啊,你快点松手,人家受不了了。”
上官若愚随意的松开手,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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