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追问:“她当时除了低血糖之外,还有其他的反常的地方吗?”
钱美文茫然。那毕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就连钱钱得了焦虑障碍症,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当年就算有什么反常的细节,她也未必有注意到。
韩闻逸欲言又止,最终道:“钱阿姨,您以后最好不要再在钱钱面前提起a学院的事了。”
连邻居都在为钱钱当年落榜的事感到惋惜,想必这些年钱美文没少跟人提起那件事。她的心态韩闻逸可以理解,人社交的时候总得要点谈资,而那些人生中最接近辉煌的时刻和惋惜的无疑都是不错的谈资。但是这些谈资由人自己说出来是自我嘲解,可由别人说出来,无疑不会让当事人好受。
韩闻逸的话让钱美文愣了良久。她明白韩闻逸的意思。她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失魂落魄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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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室里,金意申情不自禁地低头看了眼腕表。
往常的咨询都是一个小时,而今天到现在已经进行了两个半小时了。因为钱钱明天就要考试,为了确保她考试成功,金意申希望能在今天把脱敏治疗进行到最后一步,为此把咨询的时间延长了不少。可惜进展到现在还是不如人意。
耗费的时间还不是什么大问题。今天下午金意申专门把时间空出来,没有别的安排了。可是长时间的治疗,无论是钱钱还是她自己,都已经进入疲惫的状态,这样下去效果只会越来越糟糕。
金意申头疼地揉了揉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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