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坐在咨询室里接受平等的裁决,简直能要他们的命。
韩闻逸在确定了吕彤彤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家庭治疗之后,只能改变了自己的咨询思路。他要尝试在咨询中培养起吕彤彤的独立感和责任感,反正她已经成年了,她有能力摆脱家庭的影响。
经过一个小时的倾诉和韩闻逸的开导,吕彤彤轻松了不少。
韩闻逸跟她约好了下次咨询的时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离开前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
“你是怎么想到来找我咨询的?”韩闻逸问。以他的经验,像吕彤彤这样性格的人,能够迈出求助咨询的这一步并不容易。
吕彤彤有些惊讶:“钱钱没有告诉你吗?”
韩闻逸摇头。
于是吕彤彤伸长胳膊想去够床头柜。她的腿打石膏吊着,行动很不方便,韩闻逸忙上前:“我来。你找什么?”
“在第一个抽屉里。”
韩闻逸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那里面有一张叠起来的纸。他把纸拿出来,展开。
这是那天钱钱托护士转交给吕彤彤的信,韩闻逸一眼便认出了钱钱的笔迹和画迹。
韩闻逸知道钱钱给吕彤彤写这封信应当是想劝吕彤彤接受心理咨询,但出乎他意料的,简短的信上没有一句话是苦头婆心的劝说,也没有一句提到接受心理咨询能给吕彤彤带去什么样的好处。
这封信更像是十二事务所,或者说是韩闻逸本人的宣传单,信上每一个字都在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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