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鸭子路过的声音,吵醒了躺在床上的柏生。
柏生睁开眼看见床边是穿着小碎花布衣裳扎着麻花辫的翠花,看她脸上憔悴的样子知道她守了一夜,心里一丝暖流流过,小心的掀开被子,伤口被处理过打上了药饼,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细微的举动引起了翠花的注意,翠花揉揉眼睛,说道:“柏生,你躺着,我爹说你受了很重的刀伤,不能乱动,否则!否则---”
“否则,怎么样,否则会死吗?”柏生有点玩味的逗着翠花,这三年来也只有她跟自己说过最多话,也算一个知己。
“呸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爹只是说,你乱动的话你的左腿就会废了以后只能拄着拐杖当个瘸子了。”翠花一本正经道。
“瘸子?这有啥关系,起码不会死吧,来,帮我母亲的药抓一下,我一早要带回去给她,顺便帮我去门口买几个包子,剩下的就先存在你这里,我下次来拿药的时候记账。”柏生抛出一锭纹银,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
翠花知道柏生的性格,也不多说,默默的递给他一根拐杖,起身抓药,买早餐去了。
就在翠花前脚迈出大门不到盏茶功夫,就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官腔。
“接到有人举报就在昨天下午乃至今日早晨,城南赌场,死了几个狗腿子,据说都是一个瘦瘦的小子干的,你们这有没有窝藏罪犯。速速招来”官兵甲一本正经的问着。
“这额这....”翠花他爹支支吾吾
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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