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喝着酒,视线一会碰撞一会躲避,没有人说话。
等到两瓶青梅酒见底,齐予咽了咽嗓子,怎么觉得这酒越喝越渴呢,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反倒是大公主先开了口:本宫有些醉了,先去沐浴更衣,驸马且随意。
这话说的奇怪又客套,齐予听了却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原来感到紧张的不止她一个啊。
公主,不如喝完合卺酒再去。
大公主身子一顿,垂眸轻应了一声。
齐予做过功课,知道百钺喝合卺酒的姿势和现代的交杯酒一样,她端起酒杯,伸出手,两人额头轻轻相抵,而后微微错开一些,仰头把杯中的酒喝光。
喝完酒,齐予心头一烫,看着大公主落荒而逃似的出门去沐浴了,她无声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檀木盒子放在床头。
待到两个人都沐浴过后回到房间里,桌上的酒菜已经被下人收拾干净,红烛也燃了一半。
大公主心跳一乱,正想坐到桌前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被齐予一手搂住腰,带着走到了床前,一起坐到了床边。
齐予将檀木盒子打开,露出一对银戒,她拿出一只,戴到了大公主的右手无名指上,然后柔声道:这叫戒指,在我们那里若是成亲,一定要互为对方戴上戒指,意为相互承诺,以成婚为契约,彼此受戒,此情不渝。
大公主听罢,接过另一只也给齐予戴上:本宫懂了,这和以大雁为聘、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