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一天开始的呢?她看了眼齐予,好像是从和驸马喝完酒之后,第二天醒来就奇奇怪怪地要沐浴,之后就时不时的一大早就沐浴更衣,明明晚上已经洗过了啊,真是搞不懂。
齐予眼中闪过奇怪,不由得想,刚沐浴过后的大公主好像比平时顺眼很多,没那么冷漠了。
也不对,冷还是冷的,像是多了点别的东西。
衣衫清凉,不施粉黛,眉目清浅,嗯,有点欲,又冷又欲,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齐予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不自觉地抖了下肩,又感紧摇头把脑中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为什么要想那个女人沐浴后的样子,疯了吗。
两刻钟后,她脑子里是不想了,眼睛却直接看到了,房间里还飘散着一股好闻的冷香。
齐予看着换了一身紫色轻纱,眉眼也柔和了许多的大公主,瞳孔一缩移开了视线。
她看着窗户,心底开始念念有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女妖精都是会吃人的,不要被迷惑,贫僧哦不,贫尼是出家人,不要理会,不要理会,全都是空
大公主看着突然移开视线的人,眼神微闪,又瞬间恢复平静道:府中下人说,三日前寒风声称有要事需离府,一连三天都没有回来。
寒风不见了?齐予听大公主一说,才想起这个被洗脑过度的少年,最近是没见过。
他是知道我跟大长老的被抓有关,所以偷偷走了?
大公主看了她一眼,手指轻敲了下桌面道: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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