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感到不安的就是父皇,祖父乃是因为谋反被废的礼王,女皇不计前嫌,禅让皇位于父皇。
皇帝便一直谨记自己的父王,也就是被废的礼王的教训,最担心皇嗣争端,所以时常叮嘱自己的一双儿女,切莫为了那个位子而姐弟失和。
大公主知道皇帝的苦心,一再忍让,可如今却是退无可退了,她看着面色激动的皇帝,心内低叹一声,有些事终究的躲不过的。
神医不仅给儿臣治好了腿,还用祖传的祛疤药膏帮我恢复了脸,如今只剩一道浅痕,抹些脂粉就看不出来了。
皇帝闻言又凑近些,仔细看果然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若是用些胭脂想必就看不出来了,他大喜道:如此,朕就放心了,来,皇儿陪我喝几杯,驸马你也来。
一直努力做背景板的齐予,又换了个地方继续做背景板,直到入夜,酒席方歇。
内侍很贴心的安排她们两个在一个房间,沐浴过后,齐予看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这个时候莫名有些想念寒水那丫头。
想必只有她说一声,寒水就会体贴的抱两床被子过来,可现在面对陌生的内侍和宫女,那一套借口自然是说不出来了,所以今晚该怎么睡。
正想着,大公主已经进了房,然后径直朝着床走去,齐予看得眉头直跳,虽然说早已知道没有可能,但亲眼目睹自己和大床无缘,她还是忍不住伤心了。
没有被子,直接和地板共度良宵,她会冷死的。
眼见着大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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