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的:皇弟以为,这始终是他们的私人恩怨,皇姐不宜插手。
大公主闭了下眼睛,眸子的光亮一点点灭掉,只剩下幽深的暗色,她看向皇帝道:父皇,您日理万机,儿臣本不想劳您费神,但方海所言实属过分,儿臣即使命人教训了他,也挽回不了公主府的颜面,若皇弟觉得皇姐不该踏入这朝堂,不若先听我的侍女复述一下方海都说了什么话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二皇子一慌,这别有用心之言,万一让父皇误会怎么办,他什么时候说她不该步入朝堂了。
只是不等他为自己开脱一番,皇帝就看向寒水:你来复述,方尚书之子都说了什么。
寒水眨了下眼睛,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她早就看这个二皇子不顺眼了。
方公子说驸马是四条腿的蛤ma,驸马不堪其辱出言反击,方公子便说尚书府不是国师府能惹得起的,让我们驸马做缩头乌龟,驸马是哈ma,是乌龟,大公主是驸马的妻,我们公主成了什么,二皇子和公主还是亲姐弟呢,那
够了,方卿你尚书府好大的胆子,国师府惹不起你们尚书府是吗,那你看朕惹不惹得起?
皇帝抬手狠狠一拍,站起来怒吼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儿自知罪孽深重,当日就领了家法,被臣打断了一条腿,如今还在病床上生死难料,求陛下恕罪啊。方尚书又哭又嚎,头已经磕出了大片红肿。
皇帝被他这一顿操作顿在那里,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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