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她们的背影指了指道:公主,左边那个穿墨绿色长衫的就是右丞相褚源的世侄女褚蝉衣,她爹爹虽然被贬了,可凭着和褚源的关系,难免不会有牵涉朝堂之嫌。
右边那个穿深蓝色长衫的则是国师之女齐予,这么多参选的人里国师府的态度估计是属于是积极那一派的,毕竟国师府如今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依国师的意思应该是乐于攀上这门皇亲的,本来在朝堂上没什么影响力的国师府对公主来说本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齐予本人好像非常不乐意,据说还曾当街放言绝不娶丑妇。
蒙着面纱的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窗外两个离去的身影:据本宫所知,国师胆小怕事,平时在钦天监里就是个透明人,他的女儿胆子这么大吗?
丫鬟往嘴里塞了口糕点:所以说嘛?听说国师怕她言语不当惹圣上不喜,就把人送城外关起来了,现在看也只是做做样子。
原来说话的这两个女子就是当朝大公主和她的贴身侍女寒水。
大公主收回视线:这个齐予为人怎么样?个人能力如何?
寒水噎了一下,赶紧端起杯子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公主你不会是瞧上她了吧,这个齐予为人可不咋地,个人能力也几乎是样样都拿不出手,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那张脸勉强看得过去,还算眉清目秀吧,但选为驸马是万万不行的!
如何不行?大公主修长的指尖轻叩桌面,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寒水放下水杯:这样的人怎么配和公主举案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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