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晃,楚明萧看不清,又觉得这人和秦延像极了。
分不清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躺在男人身下崩溃的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抽噎的回答他的问题,含糊不清的,车轱辘似来回说了好几遍,秦延才听懂,
——不会的,脏了他就不喜欢了。
秦延眸光微闪,楚明萧从来只在床上哭,被做的受不了了,哭的期期艾艾,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哭格外狼狈,眼睛眉毛和鼻子都红了,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安。
秦延一下一下摩梭着她哭的通红的脸,低声在楚明萧耳边道:“宝贝,不可能的,这次我不会让你再跑掉了。”
他的话的风轻云淡,没什么力道,就像没有人知道,在这里枯坐一夜后,余下的几天他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