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害羞,想着过几天应该会好,遂没再多说。
洗漱完毕,余嘉带着陈诗雨一起下楼。
许逸松半躺在二楼沙发上敲着二郎腿看电视,听到脚步声,转头朝楼梯看去。
他似一点也没在意刚才的行为,视线穿过余嘉停留在陈诗雨身上片刻,问余嘉,“你这个同桌叫什么来着?”
“陈诗雨。”
“那个陈诗雨,招呼不周,你莫见怪。”
余嘉白他一眼,走过去拉他从沙发上起来,“刚才不是还催我们吗,走啦走啦。”
许逸松一脸的嫌弃,“你轻点,一个女的这么粗鲁,你看看你同桌,人家多温柔贤惠,好好跟人家学学。”
余嘉不服气,“我哪里粗鲁了。”
“你哪里不粗鲁?”
余嘉不理他,转身拉着陈诗雨下楼。
许逸松慢腾腾跟在身后。
换鞋时,余嘉问许逸松,“你知道纪苏寒家住哪吗?远不远啊,我们怎么去?”
许逸松:“不远,不过走过去也要半个小时,咱们三打个的。”
“你出钱。”
“你们家苏寒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