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更愿意把心思放在旁的地方,比如静静坐在房中看她读书刺绣,比如远远站在廊下看她凭窗而立,比如悄悄吩咐匠人赶制她喜欢的灯笼,比如偷偷在她画的雪景上添一枝梅花……
她依然不愿见我,我却渐渐习惯了赖在她的身旁,赶也赶不走。
有时实在缠得紧了,她不耐地呵斥一声,我非但不觉恼怒,反而甘之如饴。
是我变了吗?
如今,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我也会觉得胸中满满地溢出幸福和满足来。
如果她肯对我和颜悦色,我便是即刻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我开始变得毫无原则,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肯做——除了让我离开她。
转机发生在不久之后,上元节夜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