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我的胸口又剧烈地痛了起来。
说不出是恨还是怒。
为了确认孩子的消息,她竟连自己的性命也顾不得,那个孩子真的有那么重要?
我在门口截住了她,她竟敢掐住我的手臂,尖叫着质问,是不是我杀了她的孩子。
果然。
我果然还是不该心软的。
她的心里已认定了我是恶人,已认定了一定会杀她的孩子,我还能说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我竟然还会为她而心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挣脱了她的手,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怕与她对视的时候,我连这一点点坚持都会崩塌。
我怕我会忍不住再次退让,我怕我会忍不住叫人把那孩子抱来给她……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我一向是没有办法的。
万幸的是,她从来都不肯向我低头服软,从来都只肯用戒备的、惊恐的、小心翼翼的目光望着我。
对付这样的她,我只要假装生气,逼她避开我的目光就可以了。
她产后虚弱,竟连半点力气也没有。我挣脱了她的手,她便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我狠心转过头去,不肯看她无助的模样。
走出房门,我听到了她痛苦的声音,分辨不出是哭是笑。
此时的她,必定是恨极了我的吧?
我靠在门外的石栏上,自嘲地苦笑。
岂止是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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