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了折磨她的心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同她相处,只得尽量避免同她见面。
后来的日子,我索性不常回府,每日只在宫里留宿。
度日如年。
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不愿再熬下去了。或许,是时候收拾一下那个老女人了吧?
不久之后,葛从忠调回京城。
这是我的主意,我却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听说那小女人又病了。
我不懂得如何陪伴她,只得装作不知道。
这样病歪歪的,实在不成样子。希望葛从忠回京,能让她心中稍稍开解几分吧。
她回府看望葛从忠的那一天,我在宫中坐立难安。
从早晨到正午,我一直魂不守舍,不敢在寿康宫多待,只得回府。
不料未及进门,便见元哥儿张皇失措地迎了出来。
她说:“葛府留下夫人了!”
留下?
我知道葛从忠性情暴烈,却还是没想到,他竟敢公然同我过不去。
他该知道,我破例将他调回京城,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
我马不停蹄地赶往葛府,不出意料地受到了冷遇。
我并不在意葛从忠的冷言冷语,但宁儿是我的女人,我必须带走!
葛从忠将我带到书房,先是厉声痛骂,再是引经据典,最后几乎已是苦苦哀求。
说来说去,无非是为了一件事:要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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