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主子娘娘,我要给她行礼问安,要看着她同那傻子皇帝卿卿我我,可以做到吗?
自然是做不到的。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已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
我这一生,从未放纵自己大醉一场。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师父就教导我,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酩酊大醉的。
可是这一次,我偏想尝尝大醉的滋味。
谁知平生头一次醉酒,便惹出了一个大麻烦。
次日酒醒,我只能勉强记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却怎么也不能串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记忆中的那个女子,似乎是她。
可是亵衣上那一片刺目的血痕,又明明白白地否定了这个答案。
我的心里,恼怒和恨意成倍地增长起来。
为什么不是她?
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留下她,可是她……
她到底还是无心留下!
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是谁进了她的房间?本该在房间里的她,又去了哪里?
我杀了齐云儿,却不想知道她去园子里做了什么。
我甚至已不愿再看她一眼。
她到底还是变成了我曾经希望的那个样子,弱质纤纤,楚楚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子可以抗拒?
放荡如她,夤夜不归是为了什么,已经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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