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绕,似有似无地从拐弯抹角处钻入鼻尖。
“你也来了啊,伊鲁卡。”
那一贯慵懒而漫不经心的语调已经褪去, 显得低沉而平淡。
“嗯。”伊鲁卡闷声答道。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戴着一张面具的。
只是大多数人,选择将面具蒙在心上,就比如小时候的伊鲁卡与漩涡鸣人, 用哗众取宠来掩饰内心的伤口,又比如宇智波佐助,沉溺于仇恨与冷漠凝成的茧壳之中。
而卡卡西,在此基础上,还在脸上实质性地戴着一张面罩。
不过压抑的情感,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显露出来,就像堵不住的流水,哗啦啦地从缝隙中流淌。
自责,懊丧,内疚,怅惘,沮丧。
白多黑少,眼角过早长出细纹的眼睛里,流露出种种复杂的神色,而那道身影则驻足在悲伤的石碑前,化作一座亘古不变的顽石。
今日的卡卡西,也依旧徘徊在慰灵碑前。
“你还是每天都来吗?”伊鲁卡问道。
“是啊。”
在他们面前的,是在九尾入侵、忍界大战等历次事件中牺牲的木叶忍者的坟墓。
伊鲁卡的父母、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波风水门,那些熟悉的,满载着回忆的名字,冷冰冰地躺在石碑上。
一阵山风吹过,道旁的竹林摇曳着发出沙沙声。
伊鲁卡叹了一口气,在他小的时候,他常常坐在慰灵碑前,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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