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地说:“我想吃大鱼大肉,大块大块的肉、大条大条的鱼,不是这种牙签一样的肉丝儿、不是这种巴掌长都没有的小炸鱼,切,乡下地方的小破店,就知道不咋滴。”
秦深扭头看章俟海,“我想教训这个小屁孩,关他小黑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章俟海夹了一条油炸小黄鱼到丢丢的骨碟里头,安抚秦深,“别自己动手,小家伙而已,教训教训就好,自己生气就不值得了。”
“还是你说的有道理,跟小屁孩生气,跌份了。”
“啊啊,你别一口一个的小屁孩,你就比我大一点点,有什么了不起。”红衣青年发狂了,指着秦深要骂人,“哎呦!”
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看着六娘控诉:“干嘛打我脸!”
六娘飘然落下重新坐回位置,身段风情万种,“别指着我们老板,这可是望乡客栈呢。”
青年是个不信邪,撞了南墙也要比比墙硬还是脑袋硬的主儿,“我就指了,怎么着!”
指指指指,一根手指不够,两根;两根手指不够,三根……两只巴掌十指张开在空气中往秦深的方向戳戳戳,“我指了又怎么样!哎呦!”
捂着侧脸,他抻长了脖子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也打我!”
黄三尾羞怯地握着自己的手腕,柔弱单薄的小身子往王乐彬的身后躲了又躲,躲在了坚实的脊背后面,三尾有了勇气,鼓着精致的小脸儿义正言辞地说:“不准说我们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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