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色微沉,将方出口的“啊”声吞在了口中,停顿了一下才挤出笑容,他还想与姐姐打趣,林绿萼却反应过来,眼中的笑意消散了,含忧地望向他的侧腰,“你怎么了?”
云水手从自己腰上一抚而过,“没事啊,在想寻可心人的事,一时走神了。”
“别逗了,你方才帮我系衣领的时候不自觉地嘶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被我曼妙的身材折服,原来你是扯到腰上的伤了。”林绿萼嘴上说着别逗,却还是在开着玩笑,她垂头去解他衣裙的系带,“我看看,你怎么了。”
云水站起来躲开她的手,笑道:“贵妃娘娘太霸道了,在人来人往的锦鲤池脱婢女的衣裙,这事传出去可不像话。”
林绿萼也撑着石凳站起来,云水又凑上来扶住她,她顺势去拉他的衣带,“呵,贵妃与婢女还白日宣淫呢,你知道吗?”
“略有耳闻。”云水扶着她坐下,“真没事,我和几位公子哥去赛马,不慎摔了一跤,刚好撞到腰了。”
“在边境骑马作战都未曾受重伤,怎么会因赛马受伤,你少诓我。”林绿萼瞪着他,哼哼道,“晏隽之,你忘了说过不再骗我吗?”
当姐姐叫他大名的时候,她是真的生气了,云水见她食不下咽,又听闻她忧思颇多,本不想她担心,但见她已经因担心而微怒了,便将前几日的经历如实道来。
回京后不久,他又过起了昼伏夜出的生活,钱思介绍了几位在京中隐姓埋名的前朝兄弟给他,这几位也曾是御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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