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奴仆。镇口那座石桥前几年有所松动,行人走在上面有摇晃之感,赵家出钱在桥底补修了一番。她命人连夜去将补修的石柱挖空,在贵妃到达之前守在桥边,不准行人上桥。待贵妃仪仗到了隆康镇外,就允许百姓踏上石桥,到时桥承担不了重量,必定倒塌。
她又安排人为贵妃算了一卦,得到了“泽水困”的卦象,算命的大师解释,“泽水困是陷入困境之卦,才智难以施展,但若坚守正道,必可成事,摆脱困境。”
她捏着符纸,冷笑一声,“她可不是一个充满正气之人。去吧,就把这刻在桥底。”
……
赵夫人走后,云水坐起来,他检查了一番周围的情况,锁在手脚上的铁环连着铁索,铁索十分牢靠,他凭蛮力无法将铁索弄坏,但是这四根铁索的另一端分别绑在木床的四根木杆上,那栏杆不过婴儿手臂粗细,若想弄坏倒是不难。
他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敢弄出太大声响,手上使着巧劲,一点一点地撞坏栏杆。
白日里有婢女来送饭,婢女受了赵夫人的命令,喂他吃饭,但他并不吃她备下的食物,他怕还有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待天黑后又小心地弄坏木栏杆,索性赵夫人这两日事忙,并没来看他,只时时吩咐婢女在外面守着。
天又亮了,他终于弄坏了四个栏杆,手脚上绑着铁环,拖着铁索,但行动却自由了。他蹑手蹑脚地在房中搜了一圈,梳妆台的匣子里放着一把小钥匙,刚好与锁在他手脚上的铁环的钥匙孔大小一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