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依旧做婢女打扮,他震惊地轻唤了一声,“严师傅。”
严媪看到他,略惊了一刹那,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他又长高了,欣慰地点头笑道:“近日可有温书?”
“你认识内院管事?”林绿萼惊讶地侧头看向他,她越来越看不透云水了。
那日从乌镇回去后,她生气地质问他独自去喝酒的原因,他说那五人认识他母亲,他不知是敌是友,害怕他们有歹意,所以才孤身前去,没有通知她,想着她在长街上,若有危险他奔出客栈,骑马带她离去,也会方便许多。她拿着鸡毛掸子打他的手心,责问:你出生贫寒,你母亲怎会认识那五个一看就不简单的人物。他解释的理由,她根本不信,为此生气到现在。
云水抿嘴,不敢再胡说,“在马厩的时候,严师傅教我识文断字,经义策论。”
“不可能,她四书五经都未读过,怎会教你这些?更何况……”林绿萼注视严媪,更何况她一个内院管事,每日事多且杂,怎会去搭理一个马厩的孤苦男童,“严媪,为什么?”
严媪唇角抽动,眨了眨眼,笑道:“夫人已等候多时了,小姐快进去吧。”
“呵。”林绿萼哼了一声,待见了母亲,她定要回来问个明白。
夫人的厢房门口,有一片四方的锦鲤池,池上搭着小巧的木拱桥。林绿萼走过木桥,门边放着两盆绿意盎然的万年青,她推开门,林夫人正坐堂中。房中东南方向放着迎客松,西南方挂着五帝铜钱,西北方的木桌上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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